秋彤的脚脖子和小腿很白很滑,白得令人炫目。
说也奇怪,此时我专心推拿着,心里竟然没有非分之想,似乎现在我真的就是一个足疗师。
推拿了40多分钟,我松开手:“站起来走走试试——”
秋彤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走了几步,说:“咦——轻多了,不疼了,能走了——”
我说:“那就好,走吧。”
秋彤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说:“谢谢你。刚才,我误会你了,抱歉。”
这可是秋彤第一次对我这么好,我心里一阵宽慰,甚至有些感动,忙说:“没什么,也是我自己不争气,不该摸的地方摸了,不该碰的地方碰了。”
说完这话,我意识到自己又说走了嘴,看到秋彤的脸色又红起来。
我此时不由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平时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秋彤觉得和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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