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挽救了大家,是你挽救了大家,是你挽救了我。”我说。
“其实,对你来说,无所谓挽救不挽救,对于这个职位这个工作,你其实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得到或者失去,对你来说无所谓。”秋彤说。
我咧了咧嘴,想笑却没笑出来。
“既然无所谓,你为什么又要非得在这里做事?”秋彤又提起这个老话题。
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我重复了一遍。
“你不知道,那我是不是该知道呢。”秋彤叹息了一声。
“你也可以不知道。”我说。
“亦克——”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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