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知道不,他对谁都是有疑心的,也包括我和你,当然,相比较来说,他对我们算是最信任的。他的疑心,似乎是出于毒品的副作用,一方面想深信不疑,另一方面却又提防戒备,自相矛盾,这就是神经质吧。”
“也许是。他正打算要戒毒呢?”
“真的?”
“是的,下了很大的决心,要戒毒!”
老秦笑了:“他是戒不了的。毒品这东西,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李老板现在到了这个程度,除非经历脱骨换胎的生死磨难和大彻大悟,否则,就他目前的情况,是绝对戒不了的。恐怕,这一辈子,他都永远走不出毒品的控制。”
“不会这么严重吧?”
“老弟,在缅甸,我见过的溜的人多了。从来没有见过能戒得了的,精神控制,不亚于生理控制。有时候,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
我没有和老秦继续争论这个问题,老秦见多识广,或许他说的也有道理。
“芸儿这几天,在明州都干什么了?”我说。
“她住在南苑大酒店,每天睡到中午起床,然后就自己到江边小外滩那里,坐在一个石凳上发呆,自己一个人,一坐就是一天,直到晚上10点多才离开,回房间。”老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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