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站长——不,元经理邀请我到她家作客了。”
“那元朵爸爸得急病,你真的拿钱资助了?”
“嗯哪。”我知道这事是不能撒谎的,点点头:“她家里深更半夜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我刚发了订报提成,身上正好有钱。不过,今天下午在宾馆走廊里,你们说话那会,元朵妈妈让元朵还给我了。”
秋彤点点头:“还有,你在来发行公司之前,在哪里干什么工作?”
我说:“在……在无锡江南良子洗脚店,做足疗师。”
我此时并不担心秋彤查询自己应聘时填写的资料,因为我那里根本就没写以前的工作经历,至于资料上的住址栏,更不担心了,那地址是我身份证上的,和明州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你为什么不做了?”秋彤继续问。
“因为不想整天摸……摸人家臭脚丫子。”
“噗嗤——”秋彤笑出来,接着又说:“那你怎么从无锡来到了海州呢?”
“有个朋友在这边做小生意,他……邀请我来帮忙,等我来了,他却……破产了,我走不了,只能在这里找个活干。”
秋彤点了点头,眉头依然皱着,我的话似乎并没有打消她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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