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舍,却也不能说不行,点点头:“秋总,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老是麻烦你,不好意思,你去忙吧。”
秋彤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我床头:“我这里有一本关于营销业务方面的书,你要是喜欢就看看,打发时间,学点东西总是有好处的。”
我点点头:“好,我学习学习。可是我文化水平低,这书理论性太强,怕看不懂,不过,我会尽量看看。”
秋彤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然后似笑非笑了一下,走了。
我不知道秋彤干什么去了,女人的事情,也不方便多问。
秋彤走后,我看了一眼放在病房墙角自己的旅行包,正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
我按捺不住对元朵的关切和担忧,小心翼翼下了床,慢慢扶着墙出了病房,挪到隔壁病房的门前,心怦怦直跳,透过门上的窗口往里看——
病床上躺着一个头部被白纱布缠裹地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正在输液的病人。
这无疑是元朵。
张晓天正愁眉苦展地坐在那里半睡不睡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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