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莉斜眼看了下住院大楼出口处,眼里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本来就没什么大病,说是小毛病都有些牵强,这领导的身体不适啊,都是根据需要来的,需要的时候就要有病,不需要的时候什么病都没有。
他住院,其实狗屁病都没有,就是为了躲开集团领导之间的一场斗争,现在风平浪静了,身体就好了,就可以出院了。你想想,哪里有住院还能在病房里生龙活虎一般干那事的——”
说到这里,曹莉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住了嘴。
我一听,明白了,孙栋恺不是真的有病,只不过是政治斗争的需要才进了医院,应该是集团领导层之间最近发生了一些内部斗争,他为了躲开才称病进了医院。
曹莉刚才说的最后一句,无疑是孙栋恺在住院期间在病房里搞女人,孙栋恺住的当然是单间高干病房,在那里进行那运动自然是有条件的,而做的对象,自然就是曹莉了。
我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曹莉:“什么干那事?那事是哪事?”
曹莉忙遮掩地摆手:“没什么事,就是孙总在病房里还天天锻炼,做俯卧撑。”
我说:“哦,做俯卧撑,孙总还真不简单,这俯卧撑是在床上做的吧,一次能做多久啊?”
我问得装憨卖傻。
曹莉有些不自然地说:“当然是在床上做的,做多久,我也不知道。好了,不谈这个,对了,你辞职后在做什么呢?”
“赋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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