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我都在冥思苦想着这事。
我反复琢磨着那天董事长的话以及秋彤的建议,反复运转着自己以前做营销的经验和模式,反复寻思着报纸和读者以及经营部门的关系……
想地头疼,查阅了大量相关的资料,脑子里模模糊糊有些东西了,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看曹滕,似乎也没有想出什么道道来,显得很是一筹莫展。
而这三天,秋彤显得似乎很沉着,并不着急催促我们,没事的时候偶尔来我们办公室转悠转悠,要几个报表或者数字,然后就走了。
第四天开始,我转换思路,埋头往下跑,走访调查读者,走访市民,走访报摊,到各发行站去跑和发行员私下交谈,又私下约了记者部的几个记者一起吃饭,听他们侃……
一直持续了一周,我肚子里的货越来越多了,却仍然找不到破解的入口。
而曹滕这几天似乎也没闲着,办公室里也很少见到他的影子。
这些日子,我每天晚上都上扣扣,通过那软件,我竟然发现浮生如梦每天晚上都隐身在线,都在那里沉默着。
每每看到浮生如梦在那里沉默着,我的心就隐隐作疼,她到底在看什么想什么呢?她为什么不说话呢?她知道我也在看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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