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夫人看着我,说了一句:“小亦,你可真会看眼头讲话,你这样精明伶俐的小伙子不去混权欲场,真是可惜了。”
“阿姨你过奖了,我可没那能耐和水平。”我笑着说。
“有出息未必就一定要在权欲场,我看,小亦在秋彤这里做事,也很好,权欲场有什么好的,除了学会玩人耍弄心计,什么一技之长都学不到,玩一辈子人,到老了一事无成,在职场做事,起码能学到很多做管理做经营的本事,这是真本领,是吃饭的真家伙。”老李说,“我倒是很赞成小亦做职场,依照小亦的聪明利索劲,我看他日定会有所作为。”
“你混了一辈子权欲场,到现在终于想通了?”老李夫人看着老李说。
“不是我想通了,是我看透了!”老李说。
我相信老李说的是心里话,但是,我也相信,老李只有在现在这个处境下才会想透,假如老李还是在那个风光无限的牛逼职位,恐怕还不会想通这些道理。
人总是在落魄的时候才会自省,春风得意时刻,是想不到这些的。
同时,我也知道,老李的这种起落心态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一会儿,老李和老李夫人起身告辞,他们今晚有个半公半私的酒场要去赴约。
他们都没有提到今天是秋彤的生日,我不知道他们是知道不提还是根本就没有想到。
如果是后者,我觉得还好,如果是前者,我觉得有些可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