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笑着招呼了下,然后继续看报纸。
我直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嗨——张秘书,好久不见了。”
张秘书放下报纸看着我,面露疑惑:“你是?”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呀,你不记得了?”我热情地说。
“哦,不好意思,我还真不记得了。”张秘书不好意思地说。
“你可真是健忘,连我都不记得了,我们还一起吃过饭碰杯喝过酒呢。”我带着责怪的语气说,“我是省报的记者小张啊,我们还是本家呢。”
张秘书听我报完出处,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主动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哎呀,张记者,真不好意思,我这记性越来越不好了,你看,竟然把当家子都忘记了。”
做秘书的反应就是快,虽然他是绝对不认识我,但是我这么一提醒,他就记起来了,而且还表现地非常热情,不失礼节。
做秘书的人,长期一来的职业习惯,都养成了奴才性格。我是省报的记者,虽然不是他的直接上司,却也是省里来的,自然他的态度不会差。
“张记者,好久不见了,你来海州,是来采访这次会议的吧?”张秘书说。
“我最近一直在全省各地法律系统转悠,想搞点有价值的新闻,昨晚刚到海州,听说你们正在开本系统的会议,我就来了,看看能抓点什么新闻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