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足够的经验和智慧处理这事,他有足够的权力和意志决定放还是不放,他的话有足够的力量和份量。
此时,我明白了元朵的哭泣里包含的意思,虽然秋彤本来就没事,但往往一起冤屈被洗清之后,还是会有这种情结,这喜极而泣里蕴含着对清白者的祝贺,也包含着弱势群体的无奈和无力。
乌云散去,阳光照耀心头,我的无声流泪突然夹带了粗重的哽咽,我的哽咽里,带着对秋彤的无比疼怜,带着对恶势力的无比痛恨,带着驱除黑暗渴望光明的无比渴盼。
良久,我捡起手机,靠着座位做好,对元朵说:“秋总现在在哪里?”
我的声音出奇的安静和平静。
“哥,你终于说话了。”元朵说,“秋姐现在在办公室里。”
“还有谁在?”我说。
“集团董事长、孙总,还有监督委主任都在。”元朵说。
“知道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打开车窗,海风吹过来,带着微微的咸腥味道,太阳正在西下,北方辽阔的天空下,重重叠叠的黛色的群山旁边,是蔚蓝一望无际的海面。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看着秋日里空阔的天空,天空格外湛蓝,格外洁净,没有一丝白云。我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这场噩梦的时间是2天一夜,接近30小时,短暂的30小时,漫长的30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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