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也找海竹,向她学学明州方言。”秋彤说。
“你学这个干吗?”我说。
“等你倒插门到明州,我好给海竹当伴娘,来了这里,不至于不能和海竹家的亲戚用方言交流啊!”秋彤捂嘴笑着。
我也笑着,心里却叹息一声:唉——傻丫头!
偶尔一瞥江峰,发现这家伙正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
又一瞥柳月,发现这位姐姐正专注地看着秋彤。
我心里一跳,这二位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我在他们面前玩把戏,可是很难不露馅的,还是少说话为妙。
吃完鲜美的一顿午饭,我们下午一起到东钱湖去划船,租了一只乌篷船,在湖间慢慢地游荡。
远山似隐若现,遥遥地围着湖身,看不清是青色、蓝色抑或是绿色,显得有点孤寂、落寞。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地闪着金光,有点灿烂夺目,整个湖就象一面大镜子。
东钱湖很大,我们玩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游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