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告诉了她今晚和他们喝酒的事,然后告诉了他酒场上的所有过程和细节,包括回来的路上苏安邦和我说的话。
听我说完,她沉默了。
半天,她说:“唐总这个人啊,讲话一向就是那么没有分寸,他酒后口无遮拦的程度比以前的平总还厉害。这个人其实人品很正,平时做工作很出色,讲话也还算有节制,可是,只要一喝上酒就没数了。他今天很多话,的确是不该讲的。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我说:“听苏安邦的口气,似乎应该没事的,顶多是酒后失言罢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告诉你,在圈子里,有这样一种运作。叫‘草船借箭’,或者叫‘借刀杀人’。”
看了这段话,我悚然心惊。
我说:“你的意思是……”
“你该明白!”她说。
“苏安邦难道有如此高的水平?”
“在圈子里混,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人的水平,否则,你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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