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海竹的笑,我心里只想哭,眼睛有些潮湿。
海竹转过脸,轻轻地说说:“你走吧。”
阿竹要忙工作,让我走,我只能离去。
下午,海竹直接从海州飞去了京城。
下午,我接到小亲茹的电话,说我走了之后,海竹在宿舍里关上门捂着被子痛哭了一场。
听小亲茹说完,我的眼睛再次潮湿。
我不知道海竹今天给我的话是不是在打发应付我,但是,我还是带着一丝希望,将这希望当做我复习考试的动力。
听小亲茹说,同时一起飞京城的,还有夏纪,他作为老板,自然是要去迪拜参加年会的。
夏雨没去,她在集团看家。
老栗这把老骨头也不甘寂寞,随同一起去京城,然后去迪拜,临走前给我打了个告别电话,说是要跟儿子去阿联酋搞沙漠理疗。我怀疑他去迪拜的真实意图是要给儿子的年会撑腰打气出谋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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