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秋彤怔怔地看着我:“原来……昨晚你捣鼓了这些事情,你……你鬼主意真多。”
说完,秋彤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也笑了,说:“木有办法,被这狗日的逼的。我当时其实并不能确定此事就一定是伍德干的,我赌一把的,没想到赌对了。如果赌错了,那我们就不得不实施第二步第三步,那我和你就真的要引咎辞职。”
秋彤说:“你为什么敢赌此事是伍德干的?”
我说:“一,从你昨天下午的话里得到了启发,你对都市报的分析启发了我。二,我联想到伍德针对我最近的一系列举动,特别是那个滨城事件。”
“滨城那事,也是他幕后操纵的?”秋彤说。
“是的,昨晚我从伍德的微妙神态里得到了证实,此事是他幕后主使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曹滕具体操作的!”我说。
“啊——”秋彤半张嘴巴,惊愕地看着我。
半天,秋彤紧紧咬住嘴唇,低头沉思起来。
“你打算就此事和曹滕算账吗?”一会儿,秋彤抬起头问我。
我笑了下:“你放心,我一时半会不会捣鼓曹滕的,不会让他知道我觉察此事是他捣鼓的,我会和他关系很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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