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或许,那些或许都不会有,或许,我那样的离去,对你对我是更大的折磨和残忍。”
秋彤低头不语了。
我也沉默了。
沉默中的纠葛更是一种折磨,一种无法说出口却揪心的折磨。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海竹打来的。
“哥,你在哪里?”海竹说。
“我出差到昆城了,来开一个会!”我说。
“啊,走了那么远,什么时候去的?”海竹说。
“今天刚到!”我说。
“出差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海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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