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他们,几日不见,二人风采依然,苏安邦看起来还是那么不显山不露水,赵达剑看起来还是那么焉儿吧唧的。
这兄弟俩搭档干经管办,想想挺滑稽。
苏安邦抬头看到了我,冲我挥挥手,笑了下。
我也笑了下,挥挥手。
赵达剑仰脸看着我,目光有些阴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接着径自就往办公室走去。
这孩子的脾气还是没改。
我不由想起他雇人抢劫我两万块的事,不由琢磨着什么时候合适把他放倒。
显然,此时还不是最佳时机。我不能为了单纯的发泄怨气而放倒他,我要让他做的这事给我发挥一点价值。
至于什么时候能发挥价值,能发挥多大的价值,暂时想不到看不到。
晚上,我和秋彤海枫海竹元朵一起吃火锅,边吃边琢磨元朵面试的事。
海枫说:“面试这事说起来秋彤最有权威,亦克最有经验,你们俩现场指导元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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