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种活动成了一种工作,一种习惯,一种义务。
我的肉体在澎湃,我的灵魂却飞了。
射完后,我浑身疲倦地立刻就昏睡了过去。
半夜,我突然醒了过来,海竹在我身边睡得正香。
我悄悄在黑暗里伸手到床头缝隙中摸索。
一会儿,我摸到了那支录音笔。
我将录音笔又悄悄放下,躺好,睁开眼,看着黑夜发呆。
夜正长,梦犹在,路漫漫。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我接到集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电话,给我下了一个通知,让我给班里请个假,下午2点到集团会议室开会。
“什么内容?”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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