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这一点,我在叹息的同时心里又隐隐感到了自责,似乎觉得海竹受的这些累都是我造成的。
因为自责,我不由就想弥补一下。
回去的当晚,我主动向海竹求欢,海竹很开心。
我们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次,海竹到了2次,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带着纯粹生理的疯狂和极度内疚的心理,死命在海竹身上耕耘着。
做完后,我很疲惫很心碎,海竹很无力很满意,甚至还很幸福。
看着海竹陶醉甜蜜的表情,我的心里直想流泪。
隐隐感觉,一切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只有活着,真实的活着,那才是我想要的。
只有人会变,人体会变,人心也会变,也终将走向消亡与重生,不变的也许只有那份曾经的相儒以沫,相守相知。
我在郁郁中睡去。
第二天起床后,海竹在厨房做早饭,我靠在床头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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