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一阵苦笑,将纸条收起,不理会秦露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刚站起来想出去,秦露叫住我:“喂,文艺青年,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我尿急!”我说着,急匆匆去了卫生间。
我立刻拨打了四哥的电话:“海竹还和曹莉在咖啡馆?”
“是的。”四哥说。
“海竹找曹莉会是什么事?”我说。
“搞不明白。”四哥说。
“你还在咖啡馆附近?”我说。
“是的,不过我马上就要走了,秋总要用车出去。”四哥说。
“哦,你去吧。”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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