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送曹滕出去。
然后,我又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默默地吸着,沉思起来。
下午,孙栋恺把我叫到办公室。
“上午那投诉处理好了?”孙栋恺问我。
我点点头。
“这其实也不能怪你,你一直在学习,报纸没送到,要怪也要怪秋彤,那是她主持期间发生的事。哎,不过现在说这也没用了,秋彤已经集团高层成员了。既然管主任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你就受着吧,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孙栋恺说。
“嗯,不管你批评地对不对,我都得受着!”我苦笑一下,说,“谁让咱是被人家管的呢?”
“呵呵,心里有情绪,是不是?”孙栋恺笑着说。
“说没有情绪是假的。”我说。
“我理解的,好了,这事既然处理好了也就没事了。你想想,管主任堂堂一个大主任被自己的老师又骂又奚落,心里当然是不舒服的,这火没处发,自然是要发到下面来的。”孙栋恺说,“这做下属的,做上司的出气筒,也是常有的事。习惯就好了。”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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