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死亡,我竟然觉得这似乎并不可怕。
似乎,我即将开始的大战是一项正义而神圣的事业,我在为人类的健康而战斗,在位人类的缉毒事业做贡献。
明明这场红色风暴行动带有显著的匪战色彩,我却执着地要这样去想。
“你怕死不?”李舜问我。
“你呢?”我反问李舜。
“说不怕是装逼,说怕是懦夫。”李舜回答。
我没有说话。
“一个人在死之前,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后悔的事情?”李舜说。
“不知道。没想过。”我说。
“我想过。”李舜说。
“怎么想的?”我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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