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和段翔龙的大学同学时光,想到和段翔龙这些年的纷争结怨,想到至今我也没有彻底搞清楚的段翔龙和芸儿的纠结,我不由感慨万千,叹息不已。
林雅如一直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一会儿从旁边折了一把野花,递给我。
我将花束放到段翔龙的墓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当天下午,我们乘飞机回海州。
浑浑噩噩的明州省亲之旅就这么结束了。
在机场,秋彤接到了海竹的电话,海竹请秋彤代她向大家表示歉意,因为她没有亲自陪同和送行大家,同时祝大家一路平安。
海竹只给秋彤打了电话,没有给其他任何人打,包括我。
这多少让我心里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自在,我不知道海竹为什么要这么做。
接完海竹的电话,转达完海竹的歉意和祝福,秋彤看了看我,脸上也露出些许不安的神色。
我和秋彤对视片刻,然后转过脸看看大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