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栋恺接着说:“至于苏安邦,他这次犯了严重的错误,发了错误就要受到惩罚,特别是管主任一直在关注这事。经讨论决定,苏安邦被撤销经管办主任的职务,到生活基地去担任副主任,到大山里去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我擦,苏安邦到大山里生活基地顶替唐良的位置了,去进行劳动改造了。
而我,从某种角度来说,似乎是沾了苏安邦酒后猥亵女人的光。
孙栋恺继续说:“至于印刷厂厂长,此次在苏安邦事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而且事后在调查的时候还试图遮掩事实,试图逃避自己的责任,同样也是犯了错误的,必须要进行处分,同样不适合再继续担任原有的职务,集团高层会经过慎重严肃讨论,决定让他去集团保卫科担任副职。”
操,印刷厂厂长成了看大门的了。
印刷厂厂长是前董事长任命的,算是前董事长的人,孙栋恺担任集团一把手之后一直没有动他,我猜不是不想动,只是孙栋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这次苏安邦事件,无疑是最好的借口。顺理成章把他拿下,换上自己人赵达剑,正好合了孙栋恺的心意。
看来,赵达剑也是要感谢苏安邦的了。
我心里不由替苏安邦和印刷厂厂长感到惋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下去容易,再想上来,就难了。
孙栋恺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小亦,你说你这次是不是因祸得福呢?”
我不知道孙栋恺指的祸是我被停职,还是苏安邦被免职,还是曹滕出了安全事故,还是乔士达的秘书被搞掉,我觉得似乎都有。
我说:“我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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