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会这么卑鄙啊,怎么能这样算计人呢?”我愤慨地说。
“不管是什么人,肯定是仇家。”孙栋恺说,“伍德是海州的大红人,难道就不会引起其他民营企业家的嫉妒?”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我前天听伍德无意中提起说要捐赠价值十万的物资给灾区,没听说他要给再去捐一千万。所以,我觉得此事极有可能是有人利用伍德要捐赠这事把他搞了,黑他一下,败坏他在海州的声誉。”孙栋恺继续说,“伍德和上层的关系不错,我想上面应该是不会相信他干这样的事情的。”
“可是,上面信不信是一回事,但灾区的老百姓会不会相信呢?而且,这事一旦传开,群众会不会相信呢?这年头,大家对这样的事,可未必都会和上面一个思路的。”我说。
“这倒也是。不然我怎么说伍德摊上事了呢,最麻烦的就是这一点,老百姓是不管这些的啊,他们认定就是伍德发放的假币,现在在大院门口聚集控诉,如果上面不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孙栋恺担心地说。
我心里想笑。
“对了,今天你过来是什么事?”孙栋恺说。
“给你汇报下最近的思想和工作!”我说。
孙栋恺很高兴:“好好,我很喜欢。”
我于是东扯西扯地给孙栋恺汇报起来,磨磨蹭蹭地汇报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