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曾还是那个修理厂厂长,都被我用钱砸倒了,当然他们性质不同,厂长是胡萝卜加大棒。
我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邪恶,但想到老栗说过的一些话,又有些心安起来,是的,这是个金钱的社会,你不这么做干不成事,你不适应要被淘汰。
适者生存啊。
到现在为止,我依然猜不透今晚他们突袭**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我明白这其必定有阴谋,必定和杜建国在**里有关。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杜建国神不知鬼不觉出来了,他们的阴谋显然无法实现了,还没开始被我切断了。
当然,我现在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未必以后不知道。当然,或许单凭我的大脑,永远也猜不透。当然,如果有高人指点,我或许很快能明白过来。
而这高人,似乎是老栗。
不过,是不是该将今晚抓赌的事告诉老栗,我一时还没有做出决定。
回到宿舍,躺在沙发,我突然又想到一点,会不会今晚的行动是个圈套呢,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计了一个圈套让我去钻的呢,会不会对方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于此,对方在声东击西呢?
想到这一点,我的心里又有些发紧,坐起来,反复从正反的角度推理分析着,琢磨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道道来,甚至,越想思维越混乱。
或许,我把对方想地太高明了,或许我想地太多了,对对方来说,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把赵达剑的事完善处理好,这是头等大事,他们似乎是没有闲心顾及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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