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曾满怀怨气,很想痛打我一顿出气,但挨了一拳之后,我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
这一战,打的天昏地暗,从沙滩打到海里,又从海里打到沙滩,直到天色黑下来也没见出分晓,两人身倒都搞得湿漉漉的。
终于,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我和曾都没了气力,都躺倒在沙滩,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
“日啊,你神经病,来打,也不说个清楚,也不问个青红皂白”我有气无力地说,仰脸看着海边初春的夜色。
“靠——老子当年是全系统大武散打冠军,没想到竟然制服不了你个臭小子”曾说了一句,声音显得也有些无力。
“这么说,如果我受到友情邀请参加那赛,咱俩能并列得冠军?”我来了一句。
“滚蛋吧你——”曾说。
“我们是朋友,你怎么能对朋友这样说话呢?这不好,这很不好,你会伤害我纯真的感情的。”我边说边琢磨曾今天叫我来武斗的原因。
“操,纯真的感情。我看你才是伤害了我纯真的感情”曾耿耿地说。
“这话,从何说起呢?”我坐起来,扭头看着曾,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夜风吹来,我不由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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