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承认吗?”我笑起来,“老兄,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思维很敏锐的人,我当初找你的时候知道你早晚会想到这些的,但不管你怎么想,我能告诉你的只能是刚才我的回答。第一我朋友是体制内富二代,第二,我朋友昨晚去**只是为了赌钱,第三,我朋友和你们头要找的人没有任何关系,第四,我把他搞出来,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因为我是个重义气的人,朋友有难我不能不帮。第五,关于我的身份,我其实是一个体制内的普通工作人员,没有什么其他身份,你对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发生猜疑,这只能是你的职业习惯在作祟。”
曾又皱了皱眉头:“你这些话哄三岁小孩子可以,但是,在我面前,我不信”
“曾哥,你该信的,信亦哥,得永生”我笑起来。
“靠——”曾忍不住也笑了下,然后说,“亦克,说实话,不仅仅因为这一次事情我才对你的身份感到神秘的,其实,在这之前,从我们第一次打交道到你关注秦露死亡的真正原因,从赵达剑出事到你那晚和我一起吃海鲜,串起来分析,我不由感觉你有些神秘了,不由会想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是要故意怀疑你,只是你的一些言行让我觉得虽然看起来很正常合理,但我下意识里还是觉得有些诡异,我问过自己,是不是职业习惯在作怪,我其实宁愿相信只是这个原因,可是,我又觉得不是,冥冥之,我是觉得你不是一般的体制内人员,你身有我不了解的很多故事,这让我对你充满了好和怀疑。
今天凌晨的事,我很恼火,任何人如果觉察自己被人利用都是会恼火的,但我更多的是好,对你朋友的好,对你的好。你越是否认我的判断,其实我越肯定,越好。”
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已经引起了曾的疑心,但他只是怀疑,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这一点,除非我承认。当然我是不可能告诉他一切实情的,即使他怎么乱猜,即使他猜地再准确,我都不能承认。
只要我不承认,他心里即使再怎么肯定其实也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猜想总归是猜想。
“曾队啊,你是不是对你身边的每个人都会这么怀疑呢?”我说,“这可不好啊,对朋友不能这样猜疑的,这会伤了朋友感情的。”
曾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身边的人,有引起过我怀疑的,但很少,而且很快能解除或者证明,但对你,我带着巨大的困惑,当然,你现在可以不说,但我告诉你,早晚我会查清的。我想要搞明白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我有这个自信。”
“别说你在胡思乱想了,退一步,查清这个对你有什么意义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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