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是不是因为某些违法的手段导致的这家市公司破产。”我说。
老栗摇摇头:“小克,你多虑了,商战有很多手段,未必是要用违法的方式,但是,可以钻法律的漏洞,可以擦法律的边缘,只要对方防范不严密,还是可以利用法律的漏洞搞垮对方的。”
“哦,如……”
“如,你要想搞垮一家市公司,你首先要制定严密完善的计划和措施,熟悉对方的管理和经营手段,摸清对方的底细,然后,在对方的股票动脑筋,采取高收低抛的措施,投入大量资金,突然袭击,对方来不及防范,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是晚了三春了。”老栗慢条斯理地说。
我似乎有些懂了:“哦,原来可以如此操作。但这样做的话,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是有这个可能,但如果你要是在对方破产之后通过其他的渠道将这家公司收购过来呢?岂不是可以很快挽回自己的损失了?”老栗呵呵笑起来。
我恍然大悟:“这是个高明的手法。”
老栗沉吟了一下:“伍德现在还只是破产了一家市公司,还没有真正让他感觉到疼到深处,他还有一家市公司呢。”
我看着老栗半天没有说话,直觉老栗眼里流露出隐隐的杀气。
“商战,很残酷”我喃喃地说。
“是的,商战的本质特点是冷血和冷酷”老栗干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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