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隐约又感觉她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又想到,发生一次关系当然也可以有孩子的,我和秋彤那次不是吗?
一想到我和秋彤丹城酒醉的那一次,一想到秋彤流掉的那个属于我和她的孩子,我心潮起伏心如刀绞。
看看秋彤,似乎她也想到了什么,深色有些不自在起来。
“秋彤。”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答应着,眼皮下垂。
“你说,什么是生活?”我说。
“生活?”秋彤抬眼看着我,“生活,是生下来,活下去”
“这么简单?”
“你觉得很复杂吗?”
“倒不是觉得多么复杂,只是觉得你的回答实在很简单。”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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