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搀棉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然后海竹催我去洗澡。
洗完澡,在卧室的大床,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一场大战开始了。
这一夜,我交了两次公粮,弹尽粮绝了,海竹才满意地睡去。
第二天早醒来,海竹抱住我又继续搀棉,在海竹的挑逗下,我又交了一次公粮。
似乎,海竹想把我榨光,让我没有精力在外折腾什么。
似乎,海竹想把我喂饱,让我没有胃口在外吃其他什么。
吃过午饭,海竹送我去机场。
路海竹笑问我:“老公,累不累?”
“你说呢?”我打了个哈欠。
“哈哈,我说啊,你是累死也乐意。”海竹大笑起来。
“哎,让你这么折腾,我早晚得死在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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