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变态头现在压力很大,我的压力更大,要求限期破案呢,我擦,这碗饭不好吃啊”曾说。
“难道没有一点线索?”
“要说一点没有也不是,我初步断定这是流窜作案。”
“哦。”
“本月旬,在滨城、昌春、沈州也是连续发生了几起这样的案件,作案方式和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几乎可以断定这是同一个人所为。”
我点点头:“嗯,应该是这样。”
“最头疼的是流窜犯,妈的,鬼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海州,鬼知道他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曾说。
“有道理,这个罪犯必须要抓到,不然,不知道下一步又会在哪里继续作案残害无辜者”我很愤慨。
“滨城昌春沈州的同行都赶到了海州,专案组今晚分析案情到现在才结束,力争要在海州把罪犯抓住,不然。”曾摇了摇头。
“要是在海州抓住罪犯,你这功劳可是大大的。”我说。
曾苦笑:“要是抓不住,我可是要被头狠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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