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
“说白了,那老外只喜欢我脱光了给他看,各种姿势给他看,但他却并不做什么,只是看,然后让我陪他喝酒,喝醉了,睡觉,天亮九点前,我要离开酒店。”可可说。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老外是干嘛的?”
“不知道,房间里好多各种各样的资料,有时候我去的时候,他还趴在电脑前忙乎什么,反正我也不懂,懒得看。”可可说。
“嗯。”
“不过,每次他结束工作前,都会把一个件装进信封里,然后放到自己的一个黑色包里,然后把包锁进柜子里”可可继续说。
我的心里一亮:“嗯,看来那件很重要。”
“可能吧。”可可说。
然后,我沉默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可可怪地看着我:“亦总,你莫名其妙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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