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对海竹和对芸儿一定心里是有区别的,毕竟他们和芸儿的感情深,当年一起打拼过的,感受肯定不同,但这话我显然不能和海竹讲。其实我即使不说,海竹心里未必就没有数。
“我看要是芸儿去了,他们肯定就不会这样!”海竹果然说。
我没有说话。
“在他们眼里,我是后来者,是生人,而芸儿是和他们和你一批的,是一起打拼过的,所以,他们对芸儿的感情就比对我的要亲近很多,是这样的吧?”海竹继续说。
我继续不说话。
“我这话是不是在自讨没趣?”海竹说。
“有点!”
“你的老员工是这样,那个总经理,芸儿的表妹,也是如此,见了我客客气气一口一个董事长地叫着,我听了感觉好别扭!”海竹说。
“不叫你董事长叫你什么?难道叫你总监主任经理?”我反问海竹。
“雅如他们都叫我海竹姐我习惯了,她叫我董事长,口气还每次都很客气,我就是觉得很疏远,感觉隔着距离!”海竹说,“很显然,这个芸儿的表妹,虽然工作上我挑不出什么问题,但她的心里,还是和我有隔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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