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掖了掖被角,然后又涌进我怀里,沉默着。
我突然涌起对海竹的一阵歉意,但却又感觉对秋彤有一阵愧疚。
这让我的心不由纷乱起来,感到了几分凄苦和纠结。
此时,在遥远的海州,秋彤在干嘛呢?我忍不住这样想着。
似乎,我总是让自己陷入纠结里,似乎,我总是无法从纠结里让自己走出来。
一件事,想通了是天堂,想不通就是地狱。虽然如是想,但我却仍然难以让自己释怀。
“哥,你知道男人一生最重要的两件事是什么?”海竹低声说,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我心不在焉地说。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海竹说,“男人一生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做事业和陪老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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