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我知道这给你们带来了极大的耻辱和被动,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们二老,对不住阿竹……”我语无伦次地说,脑子有些发蒙。
海枫爸妈此时最大的考虑其实还是面子问题,在亲戚朋友面前的面子问题。
“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人,我们在明州生活了半辈子了,我们一直活的有头有脸,我们在亲戚朋友中一直是要脸的人,出了这样的事,即使你们家你父母不在乎,我们还在乎呢,我们如何能接受周围那些非议和嘲笑?”海枫妈妈继续说:“即使海竹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即使我们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但周围的人呢,周围的亲朋好友呢?他们谁会相信这些?刚刚要结婚就出了这样的事,你让周围的人怎么看我们,怎么看海竹,怎么看你?”
我一时无语,低下头。
“不是我们非要和你和你们家过不去,而是这事实在是我们家的奇耻大辱,不是我们喜欢到这里来游玩,而是我们没有颜面在家里过年了。”海枫妈妈继续说,“我知道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过年儿媳妇是必须要在婆婆家的,可我们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我们还是要顾及整个家庭的颜面的,我们都是要面子的人。”
“我理解,我爸妈也理解!”我说。
“理解最好,不理解也没办法!”海枫妈妈硬邦邦地说。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屈辱感,但却不能有任何不快的表示。
“妈——我这次来,除了想看看你们,还想……还想见见海竹,接海竹回去,如果你们愿意,大家一起回去。”我说。
“小克,你来这里,你爸妈知道吗?”海枫妈妈说。
“不知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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