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你的,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海竹说。
“阿竹,你不要这么说,我们现在都结婚了,我们都这样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呢?”我说。
“我到底想怎么样?这得问你,问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死活不愿意回明州是什么意思?”海竹说,“还有,不要以为我不问你我就不知道,我知道你还和那个死李舜鬼混在一起。行啊你,这两口子把你包圆了。跟着这两人,我看你早晚没有好果子吃,秋彤是李舜的未婚妻,这你是知道的,你和秋彤搞地不清不白,李舜要是知道了,一定也不会放过你。我看你就是在玩火,在拿自己和全家人的安全开玩笑,李舜是什么人?人渣,混混,你即使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我吧,也得考虑我们全家的,也得考虑你父母吧?你说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海竹一通话说地我哑口无言,低头不语。
海竹发了一顿火,似乎心情好些了,沉默了半天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过分?”
我看着海竹,摇摇头。
“你生不生我气?”海竹又说。
我又摇摇头。
“为什么?”海竹说。
我想了下说:“因为你是我老婆!”
海竹的脸色缓和了,甚至还笑了下:“好吧,但愿我刚才的那些话只是猜测,但愿那只是个巧合,但愿不会有人暗中算计捣鼓我和我们,但愿我只是多心了,但愿李舜和秋彤能早日成婚,但愿李舜能大发慈悲早一天放过你,但愿大家都永远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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