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住下不要走了,天天和海竹姐在一起呢。”
孔琨的回答很圆滑。
海竹显然听到这话很高兴,说:“知我者,琨琨也。”
听了海竹这话,我心里想对她说:害你者,琨琨也。
海竹对孔琨是丝毫没有设防的,她根本不会想到那么深那么复杂。
海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
我呵呵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孔琨,来,我们单独喝一杯,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孔琨一愣,看着我:“亦哥,你说什么?”
孔琨的神情似乎又有些紧张。
大家似乎也被我这句话所打动,都看着我。
我哈哈一笑:“明天要走了,今晚不是最后的晚餐吗?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都想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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