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也非常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李元贞又献策道,“既然明的不成,那咱们就来暗的。”
太上皇叹道呀,“元贞呀,要以大局为重呀。不可因小失大。”她语重心长的说。
李元贞只得说是。
太上皇又说,“你的那些个偷鸡摸狗的把戏,怎能用到这些人身上,别在闹出笑话,授人以柄,让人耻笑。”说罢,拍起了桌子。
李元贞不敢再说话了。
吴梦楠巴不得身生双翅,飞回去,日夜兼程。耽精竭虑。躲过不少追杀,终于来到了边城,过了此处,就是云南境内了。
遥望远处,长河日落。而古道之上,唯他一人狂奔。加之这匹要跑残了的老马。应情应景,想起了一首诗。
他策马加鞭,边城渐近,却远远的望见城门上站着一人。
这人手执一壶酒,随行随饮。虽风沙拂面,衣带乱舞,却依旧泰然自若,如玉树临风,琼花映水,却不是李元贞是谁。
吴梦楠勒马打转。心中恨恨然。自己连夜兼程,竟被他赶在了前面
“殿下。”李元贞说话道,“我已久候多时,知殿下奔波劳累,特从京城带来了一壶好酒,愿与殿下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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