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妖怪。”皇上说。
安公公脸色一阴。总管太监皆穿绿衣。这不掉着个儿的骂他吗。
“那他呢?”安公公转身,声疾言厉地指着地上一只死蛐蛐说。
“佛,佛,佛山老祖。”皇上慌了神,喀喀巴巴道。
“哼。”安公公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众太监也根着一并退下。屋内立时冷冷清清,只剩皇上一人。
今日难道就是她的大限了吗?
可她哪里知道小顺子会坐死一只蛐蛐。而那只蛐蛐偏偏叫佛山老祖。
太上皇信佛。若有人牵强附会的说她这是影射太上皇。她岂不完了。她的那些个小蛐蛐中,有一个叫做什么将军的,岂不让人疑心她有野心。还有她那些个公公,妖怪的,都是授人以柄,让人忌恨呀,她怎么这么蠢呀,做的这些个事,件件都有纰露,又能怪的了谁。
一阵头晕目眩,几愈晕倒。她忙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下。
想想自己父兄的惨死,而立自己,就是看自己无依无靠,年纪尚小,而自己渐渐长大,兄长的惨事,不是迟早要落到自己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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