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贞伤心欲绝,几欲要投河自尽。
李元贞虽好,可皇上就是不用他,他也没有办法。他又恼又怒又羞又愧,躲到浑然观,独自哭泣。
“她不用我。。。呜呜呜。。。”他伏在案子上,小声抽泣。
哭来哭去,佛像见他哭的悲伤,十分着急。
“什么她不用你?”佛像问道。
“她就是。。。不用我。”李元贞像是自言自语,“她说,除非她死。。。呜呜呜。。。”李元贞悲从中来,强忍着,压着声音说。
“我都这样了,她还要我。。。怎样。。。我还哪有脸。。。”
想到自己低三下四的求她,她的绝情绝义,他悲伤过度,抽答的几欲背过气去。
他说的没头没脑,佛像也听不明白,只知他是为情所困,不能自拔,也是难过。
李元贞抬头瞥见了墙上挂的那把剑,起来,走过去,将它摘下。抱在怀中,又扑倒在地上。又哭了一阵,似是想通了什么,堂朗一声,拔剑出鞘。
“我。。。要它何用。”说罢,挥剑向自己的胯下斩去。只见剑光飞舞。。。佛像吓的的失声惊叫,想阻拦却以晚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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