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陇玉沉吟了一下,说明了来意。她想把银果要回来。
“皇上怎的糊涂了呢,”李元贞笑道,“给出去的奴才就根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一样,就是人家的了,死也得死在人家,哪还有往回要的道理。”
“我知道。”秦陇玉说。
李元贞又笑道,“肃王岂非一般的王爷,连太上皇也忌他三分。”
“我知道。”
“皇上即知道,何必多此一举。”
“我……”秦陇玉哽咽道出实情。
她与银果曾是旧识,如今银果在王府呆的并不十分愉快,她也十分自责。
“我帮不了您,我与肃王素无交集,我得罪不起。”李元贞据实相告,他可不想趟那浑水
这……秦陇玉竟无言以对。她家倒也有亲戚在朝中说得上话,可她不想麻烦人家,才找的他。如今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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