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叹道,“那倒未必,只是她有了这个想法,那些人恐怕也活不久了。”
事实倒也大概如此。秦陇玉改国号建丰,大赦天下,赏赐宗祠,一切从零开始。
她与那些老臣一唱一和,这双簧演得热闹。那些旧派大臣自然看不顺眼,朝堂之上,水火难容。
那些人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可是……
却未能识时务,有的识时务了,却也晚了。
秦陇玉的弟弟与母亲一直被囚禁在西苑,这地方高墙林立,与世隔绝。倒也安宁。
一日,成太后正在屋中缝补衣服,补贴家用。一个宫女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带回了一个消息。
这名宫女上气不接下气儿的进了屋,趴在门框上喘气,道。
“太后,太后,祁公倒了,公主要……亲政了。”
这宫女乃是她们家家奴,所以一直称秦陇玉为公主。
太后正在缝衣,秦陇玉的弟弟秦红叶,正跪在地上对着兄长和父亲的灵位安静的读书。听到这个消息,不仅微微一震。却不敢多问一句,多动一下。母亲平日管教甚严。
太后也停下了缝衣,眉头紧蹙,之后又缝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