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娟娟两人走后,史文强趴在囚床上。刚吃下周玉婷送来的两粒止疼片,感觉好了许多。他怎么也想不通,高莹莹怎么会死死的咬住自己?对,一定是王文龙捣的鬼。不是他还有谁,难道就因为一件玉挂?恐怕没这么简单,那还有什么呢?
想的头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拿起墙角的白色塑料瓶,倒出两粒干咽下去。
“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遭这么罪。为了爱情,放弃北京的一切,本以为从此比翼双飞,夫唱妇随。一直到儿孙满堂,与子偕老。正意气风发时,孰料前妻好赌,欠下巨额债务,一夜之间公司破产,妻离子散。短短五年,结婚离婚,从踌躇满志的文艺作家,堕落成街头浪子。”史文强笑了笑,继续趴在床上。
时间转回九年前,寒冷的冬天。北京龙泉花园,十五号楼302室。
史文强揉揉发涩的眼睛,伸伸懒腰。天已大亮,小笼包的香气从窗户里钻进来。创作一夜终于完稿了,这是他即将在杂志上发表的第二篇文章。第一篇写好后,向各大媒体投了无数次稿,整整半年,皆石沉大海无人问津。许应了那句天道酬勤吧,在决定改行的前夜,他在网吧玩了一晚上的游戏,佛晓离开时,他习惯性打开邮箱,不由得欣喜若狂,竟然有新回复。颤抖着用鼠标点开,邮件上写到:您的大作已被我杂志采用,请将详细地址和联系方式告之,以便邮寄稿费。
浑身突像打鸡血般,史文强赶紧按要求码字,发过去,然后对旁边的好友道:“我请客,吃早餐去。”
好友段鹏也是文学爱好者,北师大毕业。他诧异的问道:“煞笔,你有钱了?”
这半年间,史文强干过小工,卖过烧烤,也做过服务员,只要赚点钱就辞职继续写作。所以经常食不果腹,靠借钱度日。那时候朋友之间的感情很真挚,彼此相互接济帮助,也皆发自内心,不图回报。
段鹏是山东人,家里条件很不错。又因考上北师大这么好的学校,父母对他更有求必应。孰料这小子报道后,根本不上学,天天在网吧打游戏,玩起来就是一个星期,连睡觉都在网吧。那时手机只能打电话发信息,笔记本电脑很贵,一般人买不起,何况史文强。因此他经常到网吧用电脑发邮件投稿,渐渐的就混熟了。
段鹏是租的房,距离有点远。偶然包夜结束,就会到史文强家里睡觉。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王恒,老爸是区里的工商副局长,另一个是当地的混混,叫韩东。四个人玩同一款游戏,可能是臭味相投,久而久之,都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史文强很激动,大声道:“怎么,哥连早饭都请不起吗?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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