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泣道:“妹妹,我一生品行既亏,今日之报既系当然,何必又牵扯你进来,随我去忍耐。若天见怜,使我好了,岂不两全。”
欧阳若曦笑道:“姐姐,你终是个痴人。自古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道好还.你虽悔过自新,然已将自己身子遍个无数次糟蹋,天怎容你安生。”
紫兰泣道:“既不得安生,亦是理之当然,我亦无怨。”
欧阳若曦听了,长叹而去。惊醒,却是一梦。
等史文强来看时,因无人在侧,便泣说:“我这病许不能好了,来这半年,还没有一个知心的伴儿。
史文强道:“你只放心,我送你去医院。”于是搀扶起她出去,即刻去了医院。
挂号,诊治,办入院手续。等一切都好了,史文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来到病房,紫兰正在输液,他坐在椅子上问:“怎么样,好点了么?”
紫兰笑了笑说:“好多了,我只是奇怪。”
史文强问:“你奇怪什么?”
紫兰道:“为什么你与别的娱乐场所的头儿(带小妹的人)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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