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道:“喜欢又怎么样,他有我姐姐了。”
两个人说着,来到不远处的宾馆,登记好就上了楼。
刚子又打电话叫了几个小菜和啤酒,边喝边撩拨。渐渐的,李月凤春心难抑,也附和着他说几句疯话。见她开始胡言乱语了,刚子知道时辰已到,闭门落锁。上前搂着她说:“你们姐妹怎么长的,都这么好看?”
李月凤在家里排行末尾,比姐姐李月娥小一轮,过了年才三十岁。由于与前夫感情不合,已经离婚两年了,过来人怎会不懂男女之事?当下,任由刚子宽衣解带,亲吻抚摸。虽不及姐姐李月娥那般急切,但也两年未知好事。
王文龙进了家门,见妻子头发凌乱,身上穿着丝棉睡衣,白嫩的胴体若隐若现。半掩半开的故意露出蕾丝抹胸,雪脯上两个坠子就和打秋千一般。底下长腿如竹,鲜艳夺目。灯光之下,越显得柳眉笼翠,檀口含丹,本是一双秋水眼,再吃了几杯酒,越发横波入鬓,转盼流光:真把那王文龙勾的丛生,按耐不住。上前推到,欲行好事。
却不料被李月娥一把推开,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天来了例假,不方便,改天罢。”
王文龙此时中烧,那肯罢休,脱光衣服。扭转妻子的身子,撩起的衣摆。
李月娥大怒,骂道:“你当我是牲口啊,想要就要。这个时候强来,不顾我的身体吗?”说着,径自进了卧室,锁上房门。
王文龙提着裤子,站在大厅沙发前,不知所措。良久,方才穿衣坐下,点了一根烟抽完。长叹口气,便迈出大门,没入夜色。
自此后,再也不向妻子求行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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