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强道:“若曦,我爱你。”一边说,一边去替她宽衣解带。
欧阳若曦害羞,自己不敢动手,由着他拨弄。不多时,丝衣松,缕带开,暖玉温香抱入怀。她却满面羞红,把头扭到一边,再也不肯回过脸来。
史文强起身将她抱入卧室,轻放床上。然后自己也宽衣解带,并肩而卧。
欧阳若曦不敢张开美目,只感觉他大手所到之处,皆酥绵舒痒,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
史文强已冲动得克制不住,弓身伏体,轻轻入港。
欧阳若曦轻声叫道:“痛,轻,轻些!”此时的她柳腰款款地摆动,花心轻轻地开放,浑身儿发麻,四肢酥软。半推半就,又惊又爱。史文强嘴唇吻住她的香腮,她的玉臂抱住男人的身躯,两个人变做一个人。一阵狂,一阵浪,刹那间雾解金风洩,露滴牡丹开。
待到雨散云收,顿觉得四肢无力。彼此气喘吁吁,可浑身通泰,每一个骨缝,每一根汗毛孔,都惬意非常,不知春从何处来!叠股交颈,相依相偎。
史文强借着柔和灯光,细看怀里柔软佳人。想来自己历经坎坷,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从此后也算是孤帆有岸,单燕归巢了。
欧阳若曦张开媚眼,好似从梦中醒来。心里又喜又愁,喜的是初尝禁果,竟有如此的蜜意柔情。怕的是倘若被父亲知晓,该如何应对。况且怎知将来他会不会变心,想到这里,不觉珠泪沁出,在眼眶打转。
史文强见她落泪,慌忙道:“若曦,弄疼你了吗?都怪我一时冲动。”
欧阳若曦仰起头,看了一眼,说道:“我如果怪你,也不会躺在你怀里了。”
史文强见她花容挂珠,好似雨打梨花,楚楚可怜,心里又怜又爱,说道:“若曦,放心罢。我会加倍努力,早一天事业有成。到时娶你为妻,定把你当作我的心肝般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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