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与刚子在宾馆成就好事之后,紫涵便难忍寂寞,隔三差五的苟且私会,渐渐竟萌生情意。
这晚子时过后,刚子下了班打车直奔小区,来寻紫涵。两个人正,神迷魂荡的时候,猛然间听得外面嘭嘭的敲打,有人在门外高叫道:“紫涵,睡着了吗?快点开门,我钥匙忘带了。”
紫涵听得清楚,正是王文龙的口音。不要说吴春刚想不到忽地在这时候有人来,便是她本人也意料不到情夫这时还由店中回来。不由的面如土色,那里再有什么闲情逸致,寻欢取乐。浑为小鹿心头乱撞,惊慌失措,死命的把刚子推下身来,悄嗔道:“快走,快走!王文龙回来咧!这可怎么办呀?”
吴春刚见紫涵这般惊慌,亦料到是王文龙。心中不禁也吓得怦怦乱跳,面色大变。方才的一股激情,已飞向爪畦国去了。腰下忽地变软,灭了兴致。
紫涵也顾不得这些,忙一把推下身躯,不住的发抖。刚子吓得昏了,只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乱动。还是紫涵有些主意,忙低声叫道:“快些起来,躲一躲再说吧。”这时外面,门越敲的厉害。
听了紫涵的急呼,刚子猛然惊醒,慌忙穿衣起身,沉声问道:“躲在那里去呢?”
紫涵一想,王文龙这时归来,必定知道了什么风声,倘若把他匿在房间,不大妥当,不如藏在阳台,即说道:“快去阳台,那有个柜子,这么晚了他不会去。等半夜我悄悄开门,你溜出去。”刚子点头,慌忙放轻脚步,走向客厅外面阳台。
王文龙在门外,连嚷带敲,喊了一会,心头火起,提起脚来,连踢两脚。
紫涵在房内,装做惊醒模样,高声叫道:“三更半夜的,来了,来了。”自己忙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正欲开门,却见刚子还未躲好,就在客厅止身问道:“谁啊?”
王文龙叩叫好大一会儿,方听得里面有人回应。眉头紧皱,心生狐疑。及至紫涵吱呀一声把门打开。他也不说话,飞似的向卧室直奔。走进房中,一看床上,并没有异常,才出来盯着她看,只见紫涵美目含情,满面春色。两颊飞起两朵红云直晕到耳边,好不娇艳,分明是春意正浓,浪态初起的光景。
王文龙一见暗想:瞧这神色,难道是儿子趁着自己住在店里,到这厢来偷腥?今晚不知自己回来,正在好梦乍圆之时,被敲门声惊散。因此紫涵面现春色,体有浪态,想到这一层,忍不住把紫涵细看,愈看愈像,欲把奸夫找出来。以为紫涵既和王燕南在房中干不端之事,被自己冲破,儿子定仍在房内,不知藏在何处。但找见又能如何?父子相见,难不成一场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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