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平在桌前的一张椅上坐下,沉吟道:“怕是王文龙已听得什么风声,不然,那里会这时候回去呢?”
吴春刚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倘若真得到风声,特地回来捉奸,这一次虽未捉到,以后防范起来,那就糟咧。”说着,把眉头紧紧蹙起,连连长叹。
宁平道:“发什么愁啊,究竟是有意回家捉奸,还是无心凑巧,现在还知道。明天打探明白,再设法补救就是。你先好好睡一觉,方才你那么大声关门,别把强哥吵醒了。紫涵的事情,凭着强哥的能耐,应该会有办法,不必慌张。”
吴春刚道:“这一回的事情,又得拜托你了,你替我向强哥好好说是。”
宁平笑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兄弟。有强哥在,总不致这样一个女孩,眼看着送给别人。你放心就是,快点睡吧,我也得去睡了。”说毕,站起来下楼离开。
吴春刚没法,知道今夜决不能再同紫涵取乐,只得睡下,心中只把王文龙恨骂不止。
到了下午,才睡醒起床,急忙打电话给紫涵,打听昨晚王文龙回家之后,是怎样情景。
紫涵道:“没事的,他没发现甚么,以为我和王燕南哩。”关于他,她和对王氏父子的想法截然不同,那是被迫用强。而吴春刚则自己多少有些心许动情之意。
吴春刚闻听,不禁连声叹气道:“宝贝儿,以后你就跟我在一起罢,别老是和那一对禽兽父子来往了。”
紫涵道:“晚上你过来再说罢。”
吴春刚一天无精打采,好不容易捱到半夜,急忙打车去找紫涵。见面就问道:“那老小子今晚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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