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冰冰抹了把眼泪说:“我知道爸妈都是为我好,可当初阿川并没这么混账。每天都按时上下班,从不在外面过夜。自打前年辞职和二叔做生意开始,他才变的。”
齐妈妈道:“少埋怨你二叔,他儿子齐岳怎么做的好好的没学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什么人就是什么人,早晚的事。”
齐汉林忽道:“要不,我去向老二先借点钱?”
齐妈妈骂道:“你个死老头子,这次帮他把屁股擦干净,下次哩?不借,就得让他受受罪,不然狗改不了吃屎。”
齐冰冰也道:“就算帮他还钱,也得等他回来自己还。他就这么跑了,算怎么回事?”
齐妈妈点头道:“就是,等他回来,好好说说他,这么大个人了,没一点正事儿!”
齐汉林道:“冰冰,你知道他在哪吗?”
齐冰冰道:“他跑那天给我留了个号码,说是去安徽做什么生意。”
齐妈妈道:“生意个屁,他要是个男人,就该把家里安顿好再走,那有只顾自己的。”
齐汉林道:“冰冰,他走前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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