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郎翻身把吴法骑上,浪荡起来。他只觉妙不可言、骨软筋酥。少顷,终于忍受不住,一泻千里。
对于这种场合,丁郎新已享受无数次。第一次来时,他也为图新鲜,找了个外国妞,事后感觉也不过如此。还是传统女孩那种欲拒还羞的娇态,让他着迷。以后再玩乐,便依旧一如既往。
吴法浑身无力的走出来,瘫坐在沙发上。
丁郎新嘲讽道:“吴老弟,咋样?是你骑洋马了还是被洋马蹂躏了?”
吴法尴尬道:“草,没想到洋货还真他妈厉害。”
丁郎新道:“那九号呢,你还行不?”
男人嘛最怕有人说自己不行,就像女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丑一样。吴法赌气道:“那有什么不行,不就一个女人嘛。”
丁郎新从手包里拿出一粒胶囊道:“这个够劲,你吃上一颗。保证你是生龙活虎,如有神助。”
这种场合,几杯酒下去,就称兄道弟的没什么陌生人了,大家都一样来寻欢作乐的。
吴法沉声道:“丁大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肾虚?每次几分钟就草草了事,总觉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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